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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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时空之塔2018.07.19 14:57字数(5990)阅读(577)喜欢度(1326)收藏(7)点评和评论(118)

武陵山的夏天是雾气蒙蒙的。若是从山谷里望上去,也确是像仙境一般云雾缭绕。而若是从高处望下来,则是一片云海,煞是壮观。

苍松翠柏交错比肩,花红草绿参差掩映,好一个美景!而在这美景之中,从山里传来的悠长而略带凄凉的叫声也能给人以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打了个寒战,走在山路上。


来武陵山区支教已经有两三年了,这些日子里物质生活虽比较节俭,但我对于武陵山区的认识也越来越深刻,对武陵山里的许多东西都有了难以割舍的感觉,尤其是山里的孩子们。他们总是天真善良,拥有对知识的渴望,使我看到了这世间的一丝纯洁。

现在我在教这里的中学。虽然已经放暑假了,但对于一些家庭比较穷困的孩子,我还是放不下心来,每年假期都要家访,关注家长们的心态。

而阿柱这个孩子就是一个典型。他对自己的家庭向来是闭口不谈,就算不得不谈到也只会说起他的父亲,这令我很是奇怪,所以下了家访的决心。


走过长长的山路,我来到了阿柱家。

面前是一栋略显破旧的砖房,旁边有些小木板房。青苔像是瀑布一般,从侧墙顶上泻下来。

有些冷,我打了个寒战,走进大门。

我刚准备打招呼时,阿柱迎了出来:

“老师您好,您先坐着。”

说着就递给我一把椅子。

我有点尴尬,但还是坐下来,仔细地看一看屋子里的东西。

屋子里的客厅不是很大,采光也不很好,有些阴暗,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客厅的右边有一条小走廊,大概通向后院。墙上挂着两张遗像,应当是阿柱的祖父母了。除此之外,贴在墙上的几张奖状和挂在墙上的一尊送子观音图也挺引人注目的。

这时候,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那笑声非常奇怪,而且凄厉,听得我不住地打寒战。

太阳越升越高,外面的阳光终于照了进来。空气中的灰尘在阳光下舞蹈,我咳嗽了几声。

终于,阿柱出来了。

“老师不好意思啊,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他额头上的汗不住地流,我掏出一张纸巾让他擦擦。

“你父亲呢?”我问道。

“啊,他在……”阿柱有些不自然地说了几个字,然后又说,“哦,我都忘记给老师您泡茶喝了,我这就去准备。”

于是他赶紧跑开准备茶水去了。

我知道他和家里人关系也不是很好,所以也没有说破,只是继续在椅子上无聊地看。

倏地,伴随着刚才的笑声,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孩子……孩子……”

我刚想起身,阿柱就把茶水端来了,我又只好坐下。阿柱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刚才说话的人是你母亲吗?如果可以的话老师想见一见。”我喝了口茶,有股苦涩的味道,里面的茶叶可能藏了有一段时间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其实我妈出去打工了……一直没回来。”

“这样啊,那你父亲呢?他也出去打工了吗?”

“他在后院呢,一会儿就来了。”阿柱站起身来,“我去后院再叫一下他。”

我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喉咙有些沙沙的,有些不舒服。正打算咳嗽一下,突然传来几声女人的尖叫,然后复归寂静。

我打了好几个寒战,但是在平复了一下自己惊慌的心情之后,我决定去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站起身来,把茶杯放在地上,往走廊那边走过去。走廊尽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刚才的声音仿佛还在这里。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冲了出来,拦住了我。我定睛细看,知道这是阿柱的父亲。

“老师啊,我这儿一直在忙,都没时间来照顾您,你看我这太不周到了。来,坐坐坐!”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把我带到客厅里。

“您刚刚是在……?”我怀疑地问。

“哦,”阿柱的父亲指了指自己腰上的围裙,上面有血迹,“刚才杀猪去了,这不有个亲戚家女儿要结婚了,我得送点礼物过去。家里没什么钱,也没养鸡鸭,就只好杀猪了。送一点出去,剩下的今晚腌了明天拿去卖。”

阿柱的父亲又叹了口气,扯了把椅子坐下,我也坐下。

“我们家本来就没什么钱,孩子干农活少说还能给家里减一点负担,不打算让他上学的。但是之前学校里的领导老师来过了,说孩子不读书,就只有种田的份,读了书才会有更好的工作,先供孩子上学,将来孩子赚大钱了,比现在会好的多,所以我才让他去读书。”他把围裙解下来,丢在了一边。

“我本来也读过些书,没读出个什么名堂。既然孩子他学习也不用功,我就想……既然不好好学,那就回来算了。反正咱们种田的就这个命,不会有别的什么了。”

阿柱出来,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我们,把围裙拿走了。

“那也不能这么说。”我看着他充满落寞的眼睛,“读书就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了这个机会,不一定会改变,但是如果不去要这个机会,肯定是种田的命。这和您种田是一样的道理。您每天在田里忙来忙去,其实最后赚不了多少钱。但是如果您不去种田,肯定是赚不了钱的。现在国家扶贫政策已经下来了,学校这方面会和乡政府取得联系,您这样的家庭可以去申请援助的。”

“好,谢谢您老师。您简直就是恩人啊,我这里刚杀的猪肉您拿一点走吧!”阿柱的父亲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里走,被我拦住了。

“不用了不用了,来这里就是想了解一下孩子生活如何,家长对孩子教育的重视程度,就不用还道谢了。但是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啥子问题?”

“孩子的母亲平常对孩子如何?”

阿柱的父亲一下子沉默了。

“她……”

“妈不是出去打工去了吗!瞧你这记性。”阿柱出来说道。

“啊啊是是是,孩子他妈一直在外面打工,难得回来几次。”

这时候,那个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把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

然后开始哭了起来。

阿柱的父亲脸色阴了下来,赶忙到后院去了。

我跟在阿柱父亲后面,打算看个究竟,但是他拦住了我:

“孩子没事就喜欢看电视,放点什么,老师您就不用管了。”

我愣了几秒,于是立在原地,阿柱的父亲走远了。

没过多久,阿柱父亲提了一个米黄色的袋子出来。

“阿柱啊,这些肉被山上那些野狗子吃了,你给我拿去丢掉。”

阿柱于是把袋子搬到他父亲的小三轮上出门了,把刚拿走的围裙也带走了,但是围裙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我捡起来准备追上去,可是他一下就不见了。

手里的东西是一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字,都是阿柱父亲的字体:

2003.6.10 王二3000

2003.6.23 王二5000

2003.6.30 乡里医生800

2003.7.1 堕胎药300

……

2004.6 买药500

2004.7 买孩子用物500

……

这些都没有什么。

但是,最后一句引起了我的注意。

“再买一个女人回来。”

我打了个寒战,对里面说:

“阿柱爸,我先走了,学校里还有事。”

“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我快步走了出去,把纸紧紧地塞在口袋里。


“证据不足,我们不会予以处理。”警官扫了一眼说。

“为什么?”我有些激动。

“这些纸说明不了什么。无非就是记账给钱而已。”

警官的电话响起。

“嗯,这里是XX乡派出所。”

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好,请告诉我们您的详细地址,我们马上出警。”

警官随即通知了其他的人,众人立马出动。在河边,目击者惊惶地战栗着,众人看着米黄色袋子里装的女性尸体,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听说了吗?昨天河边发现了个死人,还用袋子装着!”

“我去看了,好像是阿柱他妈。作孽哟,一个好姑娘……”

“怎么别人家的都没死,就他一家的老婆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老婆是怎么来的……”


“……经研究决定,判处被告人赵国强死刑立即执行,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王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全部财产。”

我走出法院,打了一个寒战。

街上有点冷,一个漆黑的身影逐渐挪过来。细看,发现是个女乞丐。

真可怜。我心里想着,给了她五十块钱。

那女乞丐的眼里满含泪水,却欲言又止。

我向学校走去,那乞丐正在努力一步步挪过来。

可是我不能给你所有的钱啊。我叹息着。


2003.6.15

“深夜加班就是不好……”我嘟囔着。

上海,这是一个无数人向往的地方。高楼大厦,锦衣玉食……可是我有些厌倦。

“什么时候可以回老家一个月呢?”

我走下公交车,四下里无人,静悄悄的。

突然,我只感觉有手帕蒙住了我的眼睛和口鼻,我渐渐昏了过去。

醒来时自己已经在一辆车的后备箱里,四下里很安静。我极度慌张——我被绑架了!怎么办?

车子颠簸得十分厉害,我有些不适,不得不躺下暂时缓解。

但我还是呕吐不止。

不知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天,车子停了下来。后备箱的车门打开,眼前又是手帕,我惶恐地往后靠,但有人粗暴地拽过我,把手帕蒙在我的鼻子上,我又一次昏了过去。

醒来自己已经在一间木房子里,地上铺满稻草,我的手已经被拷住了,动弹不得。现在理应是夏天,但是我却一阵阵颤抖,因为很冷。

绝望感像雪崩一样埋住了我,我大喊:

“来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我!救命啊!”

木房子的门开了,一个丑陋的老太婆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念珠,非常鄙夷地说: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还在吵,女人就不该多说话!我告诉你,你来了就别想走!”

我愤怒地还击:

“是谁跟你说的我们要少说话?你自己不也是女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一大堆,我看你也是被留下来的吧!”

那老太婆走过来,唰地扇了我一巴掌。

“没点教养!我告诉你,你已经是咱们家的人了,”老太婆拿着念珠,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我们家传宗接代还指望着你呢!”

传宗接代?

我哇的一下呕吐了。

老太婆嫌弃地离开,关上了门。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传宗接代……不,不可以!不可以!

我绝望地哭了起来。一个男人闯了进来,锁上了门。他脸上只有令人恶心的狞笑,我连连后退。

“不……不要过来……不可以!”

“说的什么话。”男子步步紧跟,笑容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我们家的香火就靠你了。”

“我有家庭!你要娶我,你跟我爸妈说好了吗?”

“我可没说要娶你,就生孩子,用得着跟你家人说?那我不要孩子了?”男子蹲下来,把手伸向我。

“混蛋!”我扇了他一巴掌,“你这样是绑架,是强奸!你是违法的!”

他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妈的,违法?老子买你花了钱,签了合同,一下子还不起还欠着,这叫违法?这叫强奸?签了合同你就是我们家里的,就是合法的!”

然后,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努力挣扎着,可是没有用。


我终究是怀孕了。

虽然,被拐到这里,使我极度绝望,但是有了孩子,至少还是让我安心一些——毕竟孩子是自己的。

呆了这么久,也渐渐地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山间的雾气总是极为浓厚,虽然我看不见,但木房子破损的窗户灌进来的雾气足以使我察觉。

某一天,他们好像约了个医生来,检查我的孩子。检查的时候,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得发抖。那医生检查完,笑了一笑:

“孩子是女的。”

老太婆的脸一下就变了,她脸上的笑容凝固,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要这孩子。”

于是他们给我买了堕胎药,强行逼我喝下。我拼死拒绝:

“这孩子是我的!我不会让你们打掉的!”

男人还是给我灌了进去:

“这孩子是我的!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然后,他们走了,把门关上,给我留了一个盆子,让我自己处理。

不久,肚子一阵剧痛。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别人可以处置,为什么我不可以……

看着盆子里的那团血污,我号啕大哭,还不停的发抖。

太冷了。


后来,我麻木了,不想反抗,也不想做别的什么。而男人和老太婆的虐待变本加厉,我开始有些恍惚了。

之后我又怀了孕,生了个儿子。

“这家伙总算有点出息,”老太婆咳嗽了几声,抱着怀中的婴儿说,“生了个男娃。”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双手伸向孩子,想抱一抱他,谁知老太婆把孩子抱得更紧了:

“这孩子可是我们家的,岂是你想要就能要?你要是要这孩子,就给我好好呆在这里,别想着回去了!”

“孩子是我生的!为什么我不可以抱?”我努力地想挣脱链条,夺回我的孩子。

可是刚站起来,我就被刚进来的男人打了几棍子。我晕晕乎乎,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断了。

“把孩子还给我!”我大喊,随即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些疯子……我的孩子,当然是我的……把他还给我……

哪儿来的雾气啊,怎么这么冷啊,哈哈哈哈哈……


我一直没有见过我妈,所以一直很好奇,看着学校里别人家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妈,我很羡慕。

所以有一天放学回家,我问了我爸这个问题:

“爸,我妈是谁?她在哪里?”

我爸的脸抽了一下,然后非常不耐烦地说:

“早死了早死了。”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想哭——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可以活到现在,为什么我的就要这样呢?

于是,我决定去找奶奶。奶奶一直很宠我,我相信她会回答。但是她听到这个,也很不耐烦地说:

“这不是你小孩子该管的事!”

说完,她又跪在观音菩萨面前,说是因为求子求得了来每天还愿。

最终,我决定自己去找。

后院的小房子里经常有女人的叫声,奶奶爸爸都不让我去,趁着他们不在家,我偷偷拿了钥匙,打开了小门。

小房子里很昏暗,地上盖满了稻草。阴暗的环境让我不住地打颤。我向里面走,突然听到锁链挪动的声音。跟着声音寻找……

这里真的有一个女人!

那女人披头散发,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着我,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

“你是哪儿来的小孩子?是我的孩子吗?哈哈哈哈哈……”

我呼吸加快,脚开始不住地往门口挪动。身子又开始打颤,几乎不受控制。

“你肯定是我的孩子了,来,孩子,到妈这儿来……过来玩吧……”

我哭着跑了出去。

不会的……那肯定不是我妈……我肯定有一个和大家一样的妈妈!

我爸回来了,看见打开的门和正在哭泣的我,知道了一切。他走过来,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

“阿柱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那是你妈。”

我冲着他大声喊:

“你骗我!我肯定没有一个这样的妈妈!你骗我!”

我随即冲出了家门,跑到河边大哭了一场。

不会的……不可能的……

刚刚肯定是在做梦……

河边的雾气聚集在一起,仿佛是来安慰我的。他们靠近我,我把他们赶走。

好冷……


“老师想了解一下你的家人,可以吗?就在暑假的时候,我会到你们家去看看。”老师对我这样说。

于是我回去,跟我爸说了这件事。

我爸嘴角一抽:

“反正你也这么大了,你奶奶也早没了,咱家没必要有这么个浪费粮食的家伙。”

我吓得浑身发抖。


“你啊,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也没算亏待你。我们养不起你啦……今天把这饭吃了,就好好去吧。”

“哈哈哈哈哈哈……”

“快吃啊,吃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孩子……孩子……”

“你不吃,那我就只好……”

“啊啊啊啊啊——”

她倒在血泊之中,喊出最后几句话:

“把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


当我扛着那个袋子的时候,我走的飞快,把它丢到河里。然后,在岸上,我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

山间的雾气涌动,拍在我身上,我不住地打颤。

然后我站了起来,擦干眼泪,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跟老师一起住吧,老师照顾你。要不然你也没什么亲戚,没有地方去了。”

“不用了,谢谢老师。”我冰冷地说。

老师愣住了,我头也不回地离开法院。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我躺回自己的床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眼泪止不住地留,身子也冷得发抖。

够了,睡吧。

江声浩荡,自谷底上升。

行刑地紧靠着江边,雾气和水声使得这里更添凄凉。

法警拿着枪走上前来。

“你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不后悔吗?”

“我怎么会后悔呢……”他闭上眼睛。

江声浩荡,自谷底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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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最后由 没有名字你是要上天吗 编辑于2018.08.04 15:38查看所有编辑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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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条点评
一颗小白菜2018.07.22 17:30
1
给文章评了星
几个人的故事,作者的文笔很强,不同的视角来展示一个悲剧。
无忧无虑2018.07.22 15:30
1
给文章评了星
挺有写小说的天赋,二话不说给五星。
时空之塔回复了无忧无虑 :
谢谢谢谢~
2018.07.22 23:08
流云夏晨2018.07.21 18:19
1
给文章评了星
大家点评都这么详尽了(特别是折花姐姐连法律盲区都抓出来了),那我就补一句。向塔塔大佬低头!
时空之塔回复了流云夏晨 :
唉,哪里算是大佬,还有法律盲区……流云学长才是大佬。 晨巨。
2018.07.21 18:24
谦冲2018.07.28 21:36
2
给文章评了星
日本文学的气息若隐若现,塔塔的广泛阅读量也若隐若现。 不想谈及禀赋,也并不觉得这篇小说的技巧有多么高超,或主旨挖得有多深,但可贵的是关注并发声,可贵的是文章里会开始有自己的深刻的气质,开始有触及核心的可能,加油。 穷人只有小fafa送。
时空之塔回复了谦冲 :
哈哈哈哈谢谢~比心
2018.07.29 06:36
金明池2018.07.20 01:24
2
给文章评了星
写得还比较简单,语言可再打磨,三个人的视角用得不错,为了深度和结构打五颗星。
时空之塔回复了金明池 :
谢谢! 还有,能具体的谈一谈语言方面吗?不胜感激。
2018.07.20 06:05
金明池回复了时空之塔 :
比如感觉情感有些激动?如能克制冷静,也许更让读者触动
2018.07.20 13:39
时空之塔回复了金明池 :
好的好的!
2018.07.20 17:30
闲时折花2018.07.19 19:04
6
给文章评了星
世界真的会越来越好吗? 如果觉得今胜于古,那么现在总该是比过去要好的,如果认为今不如古,那么现在和以前相比,也确实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两种说法其实都不是太准确,现在和过去的好和坏,总是交织在一起的。有的地方光明着,但背后的黑暗却愈加幽深。当法律开始越来越多地得到适用,可对于法律的尊重和背后的对于人的尊重却很多时候没有能真实建立起来,当金钱的大潮片面地侵染了社会,社会就会变得冷漠而恐怖。 社会在进步,也希望组成社会的人能逐渐地找到更多的“人”的意义。 现实的东西,在什么时候都会是有光彩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可现实的悲剧还在暗地里不断上演并延续着。
时空之塔回复了闲时折花 :
折花君你确定点评写完了吗……
2018.07.19 19:20
闲时折花回复了时空之塔 :
诶辣鸡系统吃了一段。
2018.07.19 19:23
时空之塔回复了闲时折花 :
好的。这下改的更加符合法律了(●—●)(苦笑)
2018.07.19 19:24
钟季路2018.07.19 18:30
5
给文章评了星
我一直很不满有些老师嘉宾总以中学生应该写正能量为理由评判一篇文章。 什么叫直面社会?什么叫现实主义?什么叫一个知识分子应有的反思与拷问? 这篇文章按技巧来说不是塔塔最好的文章,按深度来说超过了他前面所有作品。 这才叫中学生的社会责任,正能量,正能量不是生活。
钟季路回复了钟季路 :
建议改个名字,叫大山或别的之类
2018.07.19 18:31
时空之塔回复了钟季路 :
好的,正在考虑换一个标题。还有,谢谢学长夸奖了!有点小激动哈哈哈
2018.07.19 18:33
时空之塔回复了钟季路 :
现在把标题改为“寒山”,不知是否比之前好些了
2018.07.19 18:36
还有5条评论,查看更多
李远2018.07.19 17:03
2
给文章评了星
情节紧凑,记叙的顺序也使得文章更加扑朔迷离。文章读来总是心痛的,也让我们更了解这个世界。虽然是另一面。
左右2018.07.19 15:14
6
给文章评了星
大山里的故事,或许是有些故事原型的吧,一切的悲剧都是缘于世俗的无知和愚昧所滋生的恶。 原本以为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没想到也是悲剧的帮凶。 所幸这世界终将还是会越来越好的。
时空之塔回复了左右 :
确实有原型。然而这原型,可不止一个。
2018.07.19 15:15
时空之塔回复了左右 :
世界确是会越来越好,虽说“只是时间问题”。
2018.07.19 15:16
剪刀手少女2018.07.31 21:41
1
给文章评了星
“上”“中”“下”三个小标题如果用人名代替感觉也会不错。
时空之塔回复了剪刀手少女 :
嗯嗯好的~
2018.07.31 22:02
水墨青山2018.07.19 15:07
3
给文章评了星
果然是看过白夜行的塔塔,设置悬念层层递进,线索贯穿全文
时空之塔回复了水墨青山 :
我觉着白夜行和这个……还行╮( ̄▽ ̄)╭
2018.07.19 15:08
水墨青山回复了水墨青山 :
没事啦,反正就是写得好……
2018.07.19 15:32
木林夕2018.07.20 09:36
4
给文章评了星
这篇文章看出了一身汗,倒序与伏笔运用恰当,小作者有写小说的天赋~
时空之塔回复了木林夕 :
哈哈哈还行吧
2018.07.20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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