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飞逝的时光——致一个人的圣诞和即将到来的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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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城南2018.12.31 14:59字数(3551)阅读(821)喜欢度(741)收藏(7)点评和评论(22)

近三月没有发文,初三,着实没有太多空余的时间来发文。只留了一些手稿。今天刚好有空,便把之前一些记录心情的文字给拿出来给献献丑。算是用来弥补之前的少了的文章。


以下是正文部分:

前言

写下狗蛋是我情愿所为。怎么说呢?感觉这才是一个真实的我。渐远还生。总觉得生活里的一切都像狗蛋,口出狂言,也是狗蛋。命中注定的事情终将离去,我们所珍惜的,也总是来不及呵护就灰飞烟灭。这些像雾,像起飞的天空。

我仿佛能从狗蛋的眼里看到太宰的模样。一个少年的沧桑。

暴力是大地,生活是天空,而我们也和狗蛋一样是那云卷云舒的生活的雨。无数个轮回,无数次改变,无数次升腾与降落。水花四溅。

狗蛋是一滴雨水,像工业化的北京的雨,酸臭而浓稠。腐蚀大地。

狗蛋的生活里有着暴力,冰冷的,冷冷锤击。把心脏压榨再舒张。脉搏紧缩。狗蛋一直痛苦。 这烟灰一样的狗蛋。

有一个女孩。是的。爱上了一个女孩。失败。

就在圣诞之前她还让我与狗蛋的世界有了点色彩。这是她第无数次提刀伤害狗蛋了。唉,她就是一个南方的混蛋。

用最深的爱恋对待。她有时欢快有时忧伤。对狗蛋就算连眼神都是怜悯和一丝疼惜。对别人,她的笑容如沐春风。

喜怒无常?也许。

到了今天变成了一种惊悚的虚伪。

这便是狗蛋的一切了。


零。

李狗蛋的全名叫做李狗蛋。

他无所不知,却一无是处。

在他的生活里,似乎就只有悲伤与悲伤的故事。天空澄静,他就像天地间,那洁净画卷中的一粒肮脏的浮尘。世人皆对。他无处落定,焦躁不安。

我的生活也许真的是属于悲伤的吧。李狗蛋想。

不因为别的,只怪他自己对生活有些不满。时光飞逝,李狗蛋也仅仅只能不满。他有时伸出手,想看看时间是如何从指间流逝的。他迷茫,别人骂他傻逼。他自己也这么觉得。

李狗蛋十五岁。他已经失去了好多。他努力学会着随遇而安。


生活多舛。


壹。

城市里邪恶的晨雾弥散。太阳是个被天空阻隔的火炉,他的光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每个匆匆走过的善良的人身上,都沾上了一些阴冷的pm2.5。这是一直以来就有的。像是对清晨的祷告。

李狗蛋是无所谓的。算是吧。早晨起来的他总会有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焦躁。从被子里钻出,窗外的风声若有若无。就好像现在的李狗蛋。

慢慢穿衣,微冷。走向洗手间,锁上门。镜子里的自己一半阳光一般颓丧。窗外浓稠的大雾近乎不会流动。李狗蛋觉得这像一条吃人的河流。狗蛋摇摇头,希望自己能清醒些。扯下毛巾,却发现哗哗的水里只有冰冷。

没有热水了。李狗蛋面无表情的想。

冰冷的自来水覆面而来,李狗蛋冷的发颤。

他瞥眼,在颤抖中似乎看见窗外的那些大雾,弥漫。深深浅浅,近在眼前。想他头顶上同样灰白的疏漏天空。雾气弥散,李狗蛋大吸一口。太呛。

“去你的。”李狗蛋骂着。


贰。

天空竟然也会有些许晴朗。

李狗蛋抬头看天,云是层层叠叠。像早晨飘过去的厚重的雾霾。天空似乎也是层层叠叠。晴空深远。李狗蛋眨眨疲惫的双眼,他觉得那云密密麻麻。是一片森林。

“上学,是的。”李狗蛋要骂人。

他不是一个好学生。对他来说,学习就像哺乳期母亲的乳头。不能离开,但时间久了就万分作呕。奶味浓重,恶臭扑鼻。生活对他来说已经足够厚重。他是不想再看见学习美丽外衣下的臭嘴脸了。

沉默寡言。也许就愿意如此归去吧。李狗蛋无所谓的想。

到学校,十四五岁的他像众人之间的一个傻逼。李狗蛋其实心里一直有点慌。他只是用一句话的想念,来支撑自己。屈原的。“众人皆浊我独清。”

这话是狗屁。李狗蛋想。

李狗蛋真正仰慕的作家是劳伦斯。精神之父是亨利·米勒。搞得他现在迷迷糊糊的。不清状况。像劳伦斯书里《查莱特夫人的情人》中的梅勒斯一样。面对这幸福而又不幸的生活不知所措。

李狗蛋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却感觉他身边的一切都太过虚无。像燃烧着的曳地的裙摆,很快了无痕迹。就像彗星冰蓝色的垂尾。融化的真空。

他眨眨眼,不去看那些。抽出只笔写下一句算是格言的东西。

“When you fell confused , fuck."——《北回归线》 亨利·米勒

(当你觉得困惑迷茫时,操。)

李狗蛋写完,长吁一口气,笔尖停顿。思考下一句该写什么。他喜欢思考。喜欢太宰治的文字,看海子的诗,读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不喜欢川端康成。喜欢看梭罗的《瓦尔澄湖》。他想写的很多,却不知道如何下笔。思想就像沈从文笔下的云一样飘向四方。

李狗蛋不想再想了。突然一下觉得有些疲惫。自己像个傻子。一瞬间。

只在这时李狗蛋才会说出这两个字。

“结束。”

也许吧。李狗蛋有些漠然。他把自己的本子收起来。‘结束’两个字他没有写上去。或许是还有什么眷恋吧。

“才没有。”李狗蛋自言自语。


叁。

怎么突然想哭呢?李狗蛋鼻子一酸。酸得就像北京的雨。浑浊不堪。

李狗蛋捶捶自己的心脏,空落落。空洞的回响。仿佛血液一下子涌成泪水,低声的抽泣也像极了远水的潮音。

为什么呢?为什么?

李狗蛋早就忘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像默然的烟灰,飘得到处都是。在肺部点燃。

夜晚总不宁静。李狗蛋啜泣着。他又想骂人。他好像听到了无数个暗自啜泣的低声。在他耳边,像北方大钟的敲打声。

那就哭吧,抱头痛哭。李狗蛋心底的小河激荡起来。

没有呜呜声,李狗蛋不想再问为什么。

泪水流着,总会流干的。星火燎原。他觉得血液就像无畏的草根。汁液四溅。阳光灿烂。

李狗蛋瘫软在凳子上。身体仿佛随着时间流逝。


肆。

孤独会带着梦想流浪吗?

“不会”李狗蛋不假思索。

李狗蛋告诉自己:“所有的欢欣雀跃都是过眼烟云,愁容惨淡便是上帝的赐与的伤痕。言语与之不言,是你,或者是他的犹豫与怀疑。没有平等的爱,她总会先知道。孤独与流浪,是你我与自然最单纯的界限。而所谓情感,不过是盲目的追随爱或被爱,直到被生活踩到哑口无言。最后,时间会拾起你的碎末,成长于孤独之中。时间流逝,如此唯一。”

李狗蛋顿顿首。合上了记录的小本子。


伍。

李狗蛋。痛苦而幸福的烟花。火花四溅。灿烂。在心底来了一场期待已久的燎原。

生活如水,没有幸福始终波澜不惊。

痛苦是暗流,在水底。像成千上万的黑色的鱼群,爬过寒流。用锋利的尾鳍划开自己。

李狗蛋讨厌幸福,不排斥痛苦。他只是讨厌幸福所带给他的痛苦。始终如一。他像讨厌大海一样,讨厌幸福。他愿意就这样波澜不惊,像一潭死水。死了的瓦尔澄湖。

李狗蛋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冷了。他披上大衣,寒凉依旧。这是令狗蛋怀念而颤抖的温暖。狗蛋想站起身,但他没有。

他想接受爱,却又排斥无比。

李狗蛋甩甩头,抬头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唾沫星子四溅。他听到了老师的声音,间断的,不持续的。像深暗海洋中的灯塔,隐隐约约,忽明忽暗。老师的眼里是天空。

老师说:“这是个祸害。”

李狗蛋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老师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陆。

今天的语文课同样无趣。

李狗蛋听得心头一阵欲呕。窗外的天是暗的,傍晚苍白的面庞。鳞次栉比的大楼凸起在夕阳之间。外面的教学楼的漆是棕红。这让李狗蛋想起了火星的山峰。

奥林匹斯。

李狗蛋默想这,这座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雄伟的山峰,是不是也是个锱铢必争的婊子。在太阳的余晖下昏沉。像是一片棕红的灰烬。沉默。如同狗蛋现在眼前的城市,

突然,一股沉默的歌声响起。如同森林的潮水般向狗蛋涌来。没有了杂念。淹没一切的声音。

“不如就这样去死算了。”

狗蛋转念一想,如释重负。


柒。

李狗蛋爱上了一个他不该爱的姑娘。

姑娘很美,姑娘成绩很好,姑娘简直无可挑剔。

她真的很完美,在李狗蛋眼里,她就像华尔盖的穹顶一样完滑无缺。

狗蛋把她当做自己的世界。只是可惜初中只有短短三年。落日红枫,总会消逝的。

狗蛋的心里第一次有了点活着和为什么活着的意义。心里一下子充满爱,和所有初恋的男孩一样,生活幸福而痛苦。心头不再空落落,填满了。不再左右闪躲。小鹿乱撞。赤红的耳根。

狗蛋憧憬着,这是他第一次活着。


她知道什么是爱。他和她在一起了。


只是她缺少了一种能一生不渝的勇气。

尽管这样。李狗蛋仍旧欣喜若狂。像冯唐十七岁写的《欢喜》。饱尝幸福。时光飞逝。

她仍旧会给狗蛋痛苦。像这几年来说过的好多次分手。狗蛋只是个单纯的天空的儿子。他只会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承担,承担,再破碎。像今年的雪花。飞扬,飞扬,再融化。在有幸福之后的荒凉,世界很多时候只是比之前更加冰冷。

幸福汲取热量。她学会放手。狗蛋永远不会。

她狠心得像个南方的混蛋。她让生活把狗蛋拦腰截断,再给他悲伤,与狗蛋的残肢无缝衔接。

这是一种把血液装进笔筒的悲凉。干涸。


今年圣诞节,狗蛋在雪中抽自己嘴巴。看着脚下的大地随之融化。

“结束。”

狗蛋终究还是这么和自己结尾。


后记:这便是我与狗蛋了。像个少年一般幼稚。也许我们终生是少年。用一张名为青春的网,来编织一些值得怀念的东西。繁空震荡,狗蛋与我从此不再以梦为马。我们会生活下去的,对吗?永远记得那一声在夏天的清脆的蝉鸣。

再见。

愿不久后的我们能够相见。

再见。

生活多舛。


(呼。。。。。终于写完了。这是我发的最长的文章了吧。这些主要是记录自己的心情。还希望大佬们不喜勿喷。)

文章最后由 左右 编辑于2019.01.03 16:30查看所有编辑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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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条点评
黛鸢黛鸢x2019.01.16 22:39
1
给文章评了星
语言是我很喜欢的风格,华丽、颓废、甚至于带了蒙了灰般的肮脏。
君既若见录2019.01.06 13:47
3
给文章评了星
精彩至极!无所适从的茫然,孑然一身的孤独,自嘲戏谑的遗世,不被认可的伤感,都在一处完美的共鸣点酝酿,真切地直击人心。平台需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作者,在后半部分对于爱情那一块我觉得还能深入些,不过你的文字确实惊艳到了我。
城南回复了君既若见录 :
哇塞,谢谢长评。好感动。
2019.01.14 13:48
左右2019.01.03 16:32
3
给文章评了星
细碎的生活过着过着就成了一地鸡毛,但还是要继续。
城南回复了左右 :
谢谢
2019.01.05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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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水平一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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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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