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不曾听猎猎旌旗响

转发
文/清欢J2019.07.25 01:58字数(1315)阅读(166)喜欢度(138)收藏(2)点评和评论(9)

                    

                        【一】

    望眼朔北滇南 蓝关阳关都写遍

我见过的小镇风情,是龚滩古镇的碎石满岸,巷陌间周折青石,音灵磬钟,鼓充在空气间的丝丝青潮;是大理丽江的不尽繁华,红唇与大咧笑脸,飞扬的彩色绳辫与心动艳遇;是凤凰的山清水秀,苗家姑娘精细绣摹的裙摆,叮铃清脆的满头银饰,船头边城。我从未遇见过西南边陲的这一隅忧郁。她的雨不急不躁,她的碧绿盈满整片天空。

当然也可以说她是开朗的,她是有中西合璧的建筑,有繁华的舞榭歌台,有明朗碧色。可碧色寨的忧郁着实是埋在骨子里,让人心疼。

                        【二】

     玲珑四壁争将风月写入风雅里

碧色寨是满目温柔的黄,那种温柔,是在苍夷满目后,是历经沧海桑田。她不似西北大漠中猎猎旌旗、黄沙张扬,摆布出凛然硬朗与慷慨激昂。她不似江南小流边溪花明媚,无时无刻不在鼻尖嗅出娇柔的芙蕖出渌波,眼前明晃过“依旧桃花面,频低柳叶眉”。她是老者,温柔是青春消磨,岁月洗礼后的低眉顺眼,不动声色然后莞尔一笑。

明媚伤神。

                        【三】

            西南铁轨,不是芳华

火车从1910年开来,带来法式浪漫,以及背后的残忍。

“一道铁轨一条尸,一颗铆钉一滴血。每一根枕木下都有中国人的冤魂。”75岁的讲述人沈爷爷如是说,“修建人形桥死了八万人啊!”沈爷爷灰白的双眉轻轻蹙,斑迹的面容上镌刻出了深沉的千沟万壑和轨道枕木上的细细痕迹。昏黄雾气中丝丝纹路与一百年前的汉子臂膀上暴起的青筋道道重叠,厚重脚下的泥土里浸满他们滴下的血汗,粗犷的脊骨被压在铁骑下,终在碧色前认领了自己人字般的命运,向左、向右。


百年香樟,红瓦黄墙,废弃的火车头,锈迹斑驳的黑铁车厢,漆红的编号都坠入睡梦,一切都像是沉入静谧。一百年前在云南群山间呼啸而过的火车,从未到站,更从未停留。“碧色”是强势的碧色,但很遗憾,我们像是从未痛过。忘记呵斥与鞭挞,忘记恨骨,却依然铭记曾经繁华。

我想,但我应该拥有自己姓名。火车驶过一百年,曾经的繁华试图遮掩伤痛。

西南从未有猎猎风吹过。

 【四】

   路遥远,瘦马怎敢歇?

马帮沿着锈迹行走,为了生存,以生命为筹码,曲曲折折。茶马古道从来都是云南民族融合与和谐之道。

据“马帮•行走的传奇”展览馆资料,虽在清末,滇越铁路建成后,马帮繁华程度大大降低,但在碧色寨又出现了马帮的热潮。马帮作为短途运输的主力,达到“黄金时代”,形成了铁路与马帮共赢的新局面。沧桑感十足的马鞍、马灯等展品让人身临其境,眼前活脱地出现一条沿着轨道线行进的马帮队伍。

                         【五】

             又一程回看铁马楼船

火车驶过一百年,没带走年华陈厚。这里本来就是怀旧的地方,她属于每一个有故事的人。或者换而言之,每个故事的归宿,是她。当然也不会带走坡心与碧色,不会带走血与泪。留下斑驳墙迹也证明来过。

西南一隅从未有猎猎旌旗响?           

这没有黄沙,没有风起云涌,旌旗也不是旌旗,碧色不是碧色,我也不是我。




(注:图3、5、6来源于高老师)

文章最后由 清欢J(作者) 编辑于2019.07.25 01:58查看所有编辑记录
收藏
举报文章© 本文版权归 清欢J 所有
138
小心心喜欢度 +1收到3颗
消耗1积分
小红花喜欢度 +5收到7朵
消耗5积分
柯基犬喜欢度 +50收到2只
消耗50积分
赞赏给作者鼓励收到0份
给作者鼓励
8人送来了礼物
3条评论

同时转发到我的动态@
作者信息
清欢J
学生
长郡中学高中澄池文学社
发表文章(40)获得喜欢度(4304)

十二公里,中学生写作社区

立即下载 12KM APP